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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 迎 光 临
博主:桐城江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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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![]() 佛说,前世的五百次回眸,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。 你说,前世的五百次回眸,才换来今生的情怀依旧。 佛说,前世的五百次回眸,才换来今生的一朝拥有。 你说,为了今生的这次相遇,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。 感恩的心,是世界上最贵重的心;感恩的情,是世界上最宝贵的情。再高贵的心灵,也要懂得感恩生命;再卑微的生命,也怀着感恩的心。 本书是中国最畅销期刊《读者》签约作家的心灵励志作品,它们曾经感动了千千万万的读者,也必将感动你。 阅读地址:http://www.huanqiu.com/special1/book/ganen/ 作者:方达 编 编/译: 出版社:河南文艺出版社 出版日期:2008.8 类别:情感 2008-9-19
星期五(Friday)
晴 “作家小辑”:江飞作品小辑
我唯一能够寄托的是笔和纸,它们能够画出我内心的图画,内心的隐秘世界,纷乱的,无序的,喧闹的,静寂的。我把曾经的往事心绪都信手涂抹在纸上,纸上多了一道印记,心上便轻松了一分。 1、那些走着走着就消失的身影 2、梦见母亲骑着鱼 3、向死而生:一个抑郁症者的回忆 4、在台阶上舞蹈——江飞散文印象/江少宾 ![]() 向死而生:一个抑郁症者的回忆 我寻找美好的死亡方式,已经很久了。 现在是三月,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开始了新一轮的生长,它们的身体在一天天变红变绿,并且越来越茂盛,仿佛有无尽的希望在催动着它们的内心,而他们就是为那希望而努力的。而我,却没有,或者说 ,我的心永远停留在春天之前,秋天之后。 最放心不下我的是母亲,现在她上街买菜去了,她走的时候看我还在床上睡觉,其实我早就醒了。我不知道自己的孤独和恐惧是从哪里来的,我似乎也没有任何可以抵抗孤独和恐惧的力量。门窗都紧闭着,我没有打开,很多时候我躲在床底下,像被我随手丢弃的玩具一样,缩在角落里,或许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安全,才能将外面的一切与我隔绝。其实,我早就和这个世界隔离开来了,我几乎快有两年没有出门了,院子里的那些人可能都已忘了我长什么样了吧,他们有时候站在门边和母亲窃窃私语,我知道他们在谈论我的病,抑郁,我听到这样的字眼,然而他们和我其实并不懂。母亲一有空就跟我说话,带我出去散步,说不要老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而我回应她的常常是呆呆地望着她,或是盯着周围的某个地方,一无所见,也一声不吭,她并不明白:我只能活在自己想象的那个世界里,封闭的,无垠的,自在的,那里有光,而不是一片黑暗。 门原来并没有锁,一束光正好迎面与我相遇,几乎让我站立不住,突然的光明有时是否比突然的黑暗更让人承受不住?我呆立了一会儿,好像是在思考,是向下走到院子...... 2008-9-12
星期五(Friday)
晴 9月7日,感谢上帝和我的妻子,赐予我一个健康可爱的女儿,我们叫她“甜甜”。虽然出生时她很轻,但我相信她一定是我们一生中收到的最贵重的“礼物”,我们最杰出的“作品”!
9月10日,教师节,感谢还记得我们的所有学生、朋友们,这让我们在抱着甜甜的时候,感到更加的温暖和幸福! 因为可以想见的忙乱,不能一一回复朋友们的关心,还请大家见谅。再次感谢所有来看望甜甜和发来短信祝贺祝福的我的朋友们! 2008-9-2
星期二(Tuesday)
晴
![]() 那一天,父亲突然倒卧在罗岭的马路上,脸朝下,身体蜷缩,人事不知。 五月的阳光带着田野的晨温,从不远处的树林里穿越而来,徘徊在他的周围。百米之外,母亲刚放下鱼篮,端起一碗稀粥。父亲保持着那样的姿势,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他的身边是散乱的石子、红砖、预制板、水泥残渣,近旁是一栋正在建造的楼房,粗糙的毛坯,空无一人。几个骑自行车的人,由远及近,侧过头,狐疑似地望了望,又从他身旁一闪而过。过了一会儿,两个上小学的孩子路过这里,退退缩缩地靠近了那个胡乱的身体。孩子们蹲下身使劲地把父亲扳了过来,啊,这不是江老师吗?!孩子们慌乱的声音惊动了前方不远处造房的工匠们,路旁居住的人家也赶忙跑出人来,聚拢在父亲的四周。人越聚越多,议论纷纷,远远看去,像是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。有人打电话叫来了派出所的民警,叫来了医院的医生,也叫来了惊慌失措的母亲。等母亲扔下饭碗踉踉跄跄到达的时候,父亲正淹没在人群里,仰面靠在瓦匠红喜身上,汗如雨下,脸已完全变了形。刚出来说到银行领工资,怎么就……?母亲喊着父亲的名字,和平,和平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母亲的泪很快就流了下来,央求红喜和几个劳力赶紧把父亲抬到家里。人群再次裂开一道缺口。横放在沙发上的父亲,忽然全身都痉挛起来,眼睛上翻,嘴里含混不清地呼噜着,手脚乱舞,仿佛在驱赶什么,又仿佛被某种痛苦而巨大的力量所控制,五个劳力赶紧拼命按住父亲的四肢和头,动弹不得。父亲又伸出舌头来,用牙齿狠狠地咬着,渗出丝丝的血,罗岭医生忙叫人找来一把铁勺,压住舌头。匆忙中,母亲抓起“氧立得”的急救药剂包,就倒进制氧器里,因为错误的操作,产生的氧气微乎其微,然而就是这点微弱的氧气,一点点送进父亲的鼻孔里,慢慢的,父亲安静下来。 半年来,这已是父亲第三次病情发作了。记得上次因为父亲五十九岁的生日我回到罗岭。在那个恰当的季节,喜悦似乎冲淡了所有的隐痛。两次住院又两次出院的父亲已调养得很好,面色红润,神清气爽,看不出任何病相。我站在他面前,摸摸自己瘦削粗糙的...... 2008-8-20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桃园没有桃。准确地说,已没有桃园。
两年后的五月,我再次见到桃园的时候,它已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凹坑,仿佛外星人的飞碟光临之后的遗址。没有一棵桃树,甚至没有一颗桃核。只有杂草,枯叶,破碎的泥土。“桃源望断无寻处”,是桃源,还是桃园?我禁不住恍惚起来。它消失了,消失得如此彻底,我甚至怀疑这里是否曾有过这样的一处桃园。惊诧,黯然,失落,疑惑,瞬间席卷了乘兴而来的我。 站在凹坑的边缘,我看起来是否更像一棵幸免遇难的桃树?桃园的主人姓高,桃园的地被征用了,用来建设新城,桃园搬到别处去了,这是那个扛着锄头准备下地的老婆婆告诉我的。搬到哪里去了呢?我问。她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望了望那巨大的凹坑,那眼神比那坑更深。 我感觉自己无端地就陷在了那坑里。如果有合适的阳光,雨水,以及肥料,或许我也能扎下根来,开出粉红的花,结出毛茸茸的硕果来吧。当然这只是一厢情愿的异想,只是更显出曾经的怀念罢了。 怀念也是个巨大的凹坑,像碗,盛满虚空的怅惘,或是甜蜜的幸福。那年五月,我带着她第一次来到这里,采摘鲜桃。桃儿们一个个立在枝头叶下,红了尖儿,四面八方诱惑着我们。和园主打声招呼,我...... 2008-8-5
星期二(Tuesday)
晴 一块邮票大的地方,竟孕育了无数赫赫的人物,这不能不让我对这个叫“绍兴”的城市充满好奇和疑问。古越会稽之地,久远的尘埃早已落定,而总有那些我们无法看见的东西,成为这个地域集体无意识的延续,无论是四千年前的大禹,八百年前的陆游,还是七十年前的鲁迅,坚韧都理所当然地成为他们精神的根祗。
大禹一定不会想到,几千年后的人们依然在为洪水治理而废尽心思。他死后的那个巨大的窆石还陈列在那里,一只鲜艳的蝴蝶停在上面,仿佛幻化的魂灵。禹陵规模宏大,然而我总感觉那个偌大的塑像似乎已成了皇权威仪的某种夸耀,离我敬重的那个“三过家门而不入”、双脚站在泥水、神情凝重的禹相距甚远。虽然他的儿子开创了崭新的“夏”朝,虽然朝代更迭多少帝王早已烟消云散,但人们依然记得那个造福于民的大禹。上网搜索才发现,关于禹的出生地近年来的考古研究表明,禹的故乡为现四川省绵阳市北川羌族自治县,这倒让我有些意外,又让我心中为之一动。 ![]() 洪水退去还会卷土重来,而又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呢?对陆游来说,这恐怕是最伤感最无奈需要用一生来回答的问题吧。在我看来,理解一个爱国诗人是容易的,而无尽的遗憾不止出现在山河破碎、铁马冰河的梦里,更终年徘徊于伤心绝望的诗词里。于是,到沈园的人,都不由地心绪颤动,为一段破碎而坚贞的爱情,为一个痴情的女人和一个多情的诗人。陆游老了,重回故地,旧词依在,而故人早已烟消香殒,心中的悲伤与落寞想必是十分沉重而感人的。在用出土断砖砌成的断垣上,右端刻有当代词学家夏承焘书陆游的《钗头凤》词,“红酥手,黄縢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;东风恶,欢情薄,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,错、错、错。春如旧,人空瘦,泪痕红浥鲛绡透;桃花落,闲池阁,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,莫、莫、莫。”笔力遒劲,颇似陆游手笔;左端刻有唐婉和词,“世情薄,人情恶,雨送黄昏花易落;晓风乾,泪痕残,欲笺心事,独语斜栏,难、难、难。人成各,今非昨,病魂常似秋千索;角声寒,夜阑珊,怕人询问,咽泪装欢,瞒、 瞒、瞒。”可惜是电脑制作的字体。一位漂亮的解说员...... 2008-7-27
星期日(Sunday)
晴 印象乌镇
江飞 文/图 在这样酷热的季节,去往任何一个地方似乎都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耐力,比如现在身处于人流之中的我,仿佛一个虔诚的夏日漫游者,为一个人而来,为一个小镇停驻。 镇是乌镇,人自然是那个叫“茅盾”的人。我不禁疑惑,是古镇孕育了名人,还是名人使古镇成名,或许正如鲁迅之于绍兴,沈从文之于凤凰,汪曾祺之于高邮吧,他们身上流淌着故土的血液,而他们的文字又让故土成为现代人心驰神往的乐土。 ![]() 混迹于熙熙攘攘的游人之中,旅行团的速度比走马更为快捷,少有停留,一切的美似乎都显得匆匆而格外肤浅。于是很艳羡那些在临水的木制走廊里静心描摹绘画的孩童们,他们专注的神情和细致的笔触,反衬出我们浮光掠影的粗糙和匆忙,他们自然比我们更能感知到许多凝固积蕴的深意。我们的视野里能够留存的可能和相机里储存的近似,平面得单薄,少却了古朴的诗意,虽然这诗意也已是昨日黄花的旧景,夹杂着人工雕琢的印痕,然而至少与城市之中的灯红酒绿保持着恒远的距离。小桥,流水,人家,典型的江南之景,在马致远的《天静沙•秋思》里,只是苍凉孤独的背景,而在眼前却是恬淡宜人的真实图画。 流水贯通于两岸的民居之间,小船荡漾于流水之上,船并非我所知晓的乌篷船,浓重的桐油浸染过的气味,和有些浑浊的东市河水一样,让人减灭了些许美的念想。而那些临水的旧木屋也显出颓倾的姿势,仿佛沧桑,又仿佛怀旧的满身伤痕。没有人(比如一个古典的女子)伸出头来张望,他(她)们早已习惯了闹中取静,安然悠在地过活。不停流动的是水,也是古往今来的生活吧。 ![]() 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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